“叛徒的女儿”(2 / 3)
我需要的时候站在我这边,那么他也不配做我的父亲。”
“然后呢?”“然后他说我被理想主义冲昏了头脑,现实不是哲学讨论。他让我滚,如果再提及这件事,就切断我的经济来源。他可以让我继续学哲学,但别想用冯·福克斯家族的钱去资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我没能说服他。他过几天想见你,具体时间等秘书通知,想亲自看看你是怎么样的人。”
”好,我去“
”你不怕吗?”
“怕什么?怕你父亲用家族财富和几百年的荣誉压我?还是怕他想理查德和马丁那样,给我贴上标签,让我让我滚出你的生活?”
”露娜,还有一件事。我的堂哥在警察局工作,他说阿尔布雷希特亲王大街暴动后,兴登堡总统签署了紧急治安法令,柏林警察局开始打压这些暴力活动。他对这些流氓深恶痛绝,但目前他们还无从下手。冲锋队表面上收敛了一段时间,但是又有势力抬头的趋势。最近小心一些,你在对抗冲锋队整个系统。“紧急治安法令签署,警察局目前需要实际案例证明自己的行动,他们缺少一个可以公开抓人公开审判公开宣称”我们打击暴力维护秩序“的例子。
时机也是一个重要的变量,这个变量能对最终的结果造成极大的影响。
这是一个契机,一个能让理查德和他的同伴的行为彻底暴露并遭受代价的契机,谣言通过广泛传播的平台得以澄清的契机,更是建立威慑的契机。
我目前的情况,学校最多警告那些造谣者。理查德他们想逼我退学,如果只是一味防守,成功的几率很小。我可以借这个机会让他们彻底离开柏林大学,以罪犯的身份进入警察局,同时澄清关于我的一切谣言。
理查德造谣我的父亲是一战叛徒,属于侮辱国家英雄的行为,这已经触犯了法律,但是具体的判决结果取决于法官,我无法保证法官是否有支持冲锋队,是否与这些人有关联,他们可以辩解为”出于爱国的误解“,以轻微的处罚结束,他们的陷害还会继续。并且虽有证据,没有实质的暴力行为,立案也相对困难。但是如果理查德的行为演变为围堵和肢体暴力,无论是否我是否受伤,警察局都会因为他们的行为扰乱治安介入调查,立案也会容易很多。
理查德动手的时间不确定,暴力是他们的信仰,拳头是他们眼中的力量,打架是他们认知中解决矛盾的最佳途径。制造冲突可以加速他们动手的进程。在他们造谣到让他们动手的这段时间内,我收集好一切造谣的书面内容、关于我的祖先的血统的证明,以及我的父亲在凡尔登阵亡的真相的文件。报警的时候也把这些文件作为证据,欺负一个纯正日耳曼血统并且父亲牺牲于一战的英雄的孤女,这从一场街头斗殴上升到了目前人们最看中的国家复兴和德意志荣誉层面,街头暴力于谣言污蔑两罪并罚,他们将会面临法庭的审判,能为自己开脱的机会也极大减少。
在警察局对于我的父亲牺牲的真相和我的血统问题的澄清,也会通过报纸等媒体放大,谣言顶峰时官方报纸宣布的真相,能覆盖原本的谣言,其他人对我的印象不再是”犹太人“”叛徒之女“,而是”日耳曼人“”凡尔登英雄的女儿”。最后对于他们的处理结果也会有威慑效应,至少在短时间内,其他的人不敢再挑衅造谣惹事。
“菲利克斯,谢谢你的提醒。之后如果需要,可以让你的堂哥出面帮忙吗?”
菲利克斯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可以,我和堂哥关系很好,想法也与我类似,他厌恶冲锋队的暴力,,在警察局工作的时候,见过太多因为政治狂热破碎的家庭。他说过”秩序不是靠拳头建立的,而是靠法律“,如果他知道有人通过污蔑英雄和他的女儿的方式攻击一个无辜的学生,他一定会帮忙的。”
目前我需要关于我父亲的凡尔登经历的的具体证明文件,最容易提供文件的人是隆美尔叔叔。并且他作为国防军少校,作为亲历一战的军官,作为一级铁十字勋章和蓝马克思勋章的获得者,他给出的文件更具有权威性。我不选择写信,信件来往需要耗费时间,打电话可以直接将事情经过告诉他。
我回到出租屋,找到房东太太。”房东太太,打电话,长途,到德累斯顿。”
“长途很贵的”
“我知道,我会付钱”
经过了接线员的多次转接,电话中传来几声蜂鸣。而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埃尔温·隆美尔”
“隆美尔叔叔,我是露娜,我需要您的帮助。”
我直接讲述了最近发生的一切,关于对父亲的造谣污蔑,以及理查德计划在圣诞节前让我无法再柏林大学立足的威胁。隆美尔叔叔安静的听着,没有打断我
“所以,我需要您帮我查父亲的档案,凡尔登战役期间他被俘后的行为记录,那份证明他没有泄露情报的报告,我需要官方的,有公信力的文件,能够公开使用。”
“你手上的那份小报,标题和出版日期记下了吗?”“标题是‘叛徒之女,一个伪装成雅利安人的数学骗子’,日期是1930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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