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让自己被她的气息沾染得更多更多(2 / 2)
衬衫盖在自己的胯下,两只袖子在腰侧打了个结。
他撩开帘子。
店里的灯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那个金发女人已经不在了,明信片架前面换了一个中年男人,角落里有对情侣还在试帽子,女孩把一顶毛线帽戴在男孩头上,笑得前仰后合。
没有人看他。
他松了一口气,走出去。
远处,墨绿色和卡其色的两个人已经过了磨坊,站在一个小岔路口。
索尔兹发现了他,朝他招手。
褚砚挥了挥手,边走边看他们身旁的路牌。
路牌上写着两个方向:直走是绿龙酒馆,他们在车上提过要去喝一杯酒。
右转上坡的牌子上写着——
“冒险俱乐部?”尤榷正凑近了看这个路牌。
木牌上画着一把剑和一面盾牌,剑柄上缠着藤蔓,盾牌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鹰。下面的小字写着:“射箭、投斧、剑术体验,十积分每人。”
她眼睛亮亮的。“这个可以射箭诶?”
索尔兹的目光挪到她的眼睛上。“你想玩?”
“好像从这儿能看到那边。”
她踮起脚尖往坡上看,一扇圆形的木门上面挂着一面旗帜,旗帜上绣着那只鹰。门口站着的人穿着那种中土世界风格的束腰外衣,手里拿着一把弓,正在给几个游客做示范。
“有点想玩诶。”
“十积分一个人。”褚砚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念着木牌上的话,“我们积分恐怕不够。”
“嗯。”尤榷应着。
但她的眼睛一直追着弓弦的轨迹,看着箭矢破空而去。
“想去就去吧。”褚砚说。他已经站在她左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双手插在口袋里。
“十积分而已。”索尔兹的声音跃跃欲试,“大不了不吃饭了,反正我不太饿。”
褚砚看了他一眼。
“你的积分留着吃饭,我不玩,给你用。”他对尤榷说。
尤榷转头。
褚砚没看她,在看远处的靶场。那个穿束腰外衣的人又射了一箭,这次偏了一点,钉在八环上,他皱了皱眉。
“可是我也想跟你一起玩……”尤榷问,“要不我们把加拉赫叫过来贷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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