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2)
见她面含笑意,并没有怒意,这位妇人才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见妇人愣神,楼玉舟直接伸出手抬起她的胳膊将她揽了起来。
妇人躲闪不及,只能顺着楼玉舟的力气起了身。
在大庭广众之下,自然是有许多百姓注意到了这里,只不过无一人出声,都只是默默地在暗地里观望。
他们不敢。
如今见楼玉舟的动作,心里的大石头这才放了下去。
看来真如传闻所言,这位楼公子是个大好人。
楼玉舟看着那位小女孩,伸出手招了招她。
方才一番妇人的一番动作,女孩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做错了事,眼下正躲在母亲的身后呢。
见楼玉舟招手,女孩怯怯的抓着母亲的袖子。
妇人推了推她,她才小跑到了楼玉舟的面前。
楼玉舟伸出玉白的手,并不嫌弃地抚了抚女孩脏污的面颊,眸光似有触动。
岑南看到此种情形,眸光闪动。
有人见这位公子如此温和,泪光已经在眼眶中流转。
许多灾民都跪了下来,双手伏地。
求公子救救我们吧。
棉布太贵了我们实在是用不起了,许多人都在来的路上活活冻死。
有人说到这,微微哽咽。
若不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又有谁会远离故土呢。
楼玉舟望着他们,心中的那团火越升越高。
她一抬手,各位,听我说一句。
面前的哭喊声渐渐停止。
既然大家来到了沧州,我们肯定不会置之不理,这几日
棉服、炭火与粮食就会送来,大家还请耐心等等,过后定会安排住所的。
楼玉舟说话掷地有声,字字恳切。
方才她的态度面前的百姓也看了出来,这回没有不应之理。
安抚好灾民之后,楼玉舟现行走了。
楼公子!
听到声音,她扭头看去,一个少女唤住了她,身上穿得也是麻布,面容有些污迹,可看着似乎与其他的灾民有些不同。
那少女正是岑南。
岑南说道:民女父亲是位大夫,民女也略同岐黄之术,不知可否为公子分忧。
楼玉舟眼底划过一丝流光,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岑南
那少女就这么看着楼玉舟,身姿挺拔。
楼玉舟看了她良久,才笑道:既如此,灾民的伤就由你治愈。
说罢,就转身而去。
看着楼玉舟渐渐走远,岑南这才松了一口气。
方才远远看这位楼公子,只觉得他平易近人,可走进才知此人的气度不凡,凌厉之态。
她暗暗心想,幸好刚才没有失态。
这边楼峻回了府中,立马写了奏章。
往常的事也没有这么多啊,果然都是要还的。
那群世家做事也太过分了,还得他站出来收拾这烂摊子!
楼峻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将奏章递给了下属。
这么大的事他虽然可以默不作声的去将这些灾民安顿好,可是他可气不过,好事不传出来那不是白干了?他可不是专门替旁人收拾烂摊子的。
那奏章之上字字都写着楼峻自己的不容易,那叫一个闻着伤心见者泪下。
陛下看了能不做些事安慰他?
果不其然,永嘉帝本来见到奏章还高兴的不行,本以为是沧州又有什么好消息传来。
可一看开头便觉得有些不对,接着看了下去面色更是铁青。
如此大好情景,竟然会出灾民。
那群世家是不是嫌日子太好过了,故意给他使绊子呢!
永嘉帝简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不管是在哪个朝代,灾民都是一件大事,更何况是在频频传来好消息的如今,那群老不死的竟然给他拖后腿!
真是嫌命太长了。
永嘉帝一把将奏章扔在桌案上,发出闷响。
这副情形让王德兴一懵。
这是怎么了?
不怪乎王德兴有此疑惑,自从之前沧州出来好消息到如今已经一年多了,永嘉帝几乎每天都是笑颜,甚少有发怒的时候。
可今日永嘉帝罕见的一怒,把王德兴惊着了。
他小心翼翼地奉上茶,说道:陛下保重,气大伤身呐。
永嘉帝含着怒火地看着茶盏,说道:去将杨华叫来。
说罢又想了想,叫了几个名字,皆是奏章上写的世家之名。
王德兴愣了愣,才明白陛下唤的是杨丞相与几位大臣的名字。
王德兴领了命躬身出去了。
看来有人是要遭殃了。
杨丞相接到旨意连忙进了宫。
陛下怎么在这个时候召他?
他带着疑惑走到宣政殿外,见几位大臣也在,心中疑惑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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