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疼8h(完)(2 / 3)
“所以……阿序,既然你已经知道这是错的,为什么还要和我纠缠下去?”
你选了“纠缠”这个词,最难看的一个词,也是最让他无处遁形的一个词。
“姐姐……我的纠缠就算是错的,我也要……”江淮序的声音从你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你不给,我会强要……”
他已经退无可退了。“弟弟”的笼子把他困了七年,那个连呼吸都困难的狭小空间里把他压缩、扭曲,他很痛苦。
“我要是没有,我会死的……”
江淮序说完这句话之后,手指在你腰侧收紧了,人也从你颈窝里抬起了头,目光对上你的眼睛。
他眼里只有纯粹又灼热的、浓烈到几乎要把他自己都烧成灰烬的爱意。
你愣住了。
你见过很多种爱。
屈依莲对你的爱是带着柴米油盐的气息,一勺一勺地舀进碗里,一口一口地喂你长大。
何裘对你的爱是精确计算过的,他给你多少,期待你回馈多少,像一个精明的商人,在每一笔交易中都确保自己稳赚不赔。
帮你解围过的男同事、送回家的相亲对象……他们对你的爱是模棱两可的,是一种刚好开启却不够持续的试探。
你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的眼中看到过这样的爱。
江淮序的爱像一座岩浆湖,在他身体最深处翻滚、沸腾、咆哮,每一寸地壳都被它烧得通红,烧成灰烬。
如果你掉进去,你肯定也会被它完完全全地淹没,从脚底板到头顶,完完全全被它浸透。你会在滚烫窒息、无处可逃的温度里,慢慢地化成一滩水,和他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两片干燥的嘴唇在空调吹出的凉风里微微颤抖着。但你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理智仿佛正在被烧毁。
江淮序没有给你时间。他怕你恢复理智,怕你从这种短暂的空白状态中醒过来,继续用那种决绝冷漠的目光看着他,说一些正确得让人无话可说的大道理。
他猛地把你拉进怀里,手臂环过你的后背,一只手覆在你后脑勺上,指尖插进你湿漉漉的头发里。
另一只手扣在你腰后,掌心的温度隔着松垮的浴巾传到你的皮肤上。
江淮序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整颗心都摊在了这个拥抱里。
“…如果你非要试试的话,我们…唔……!”
他的吻依然野蛮而青涩,以全然失控的力量将你挤压向自己,呼吸声越来越重。
在你试着回应的一刻,他明显地吞咽了一下,然后又是一轮更深的标记和啃咬,躁动地像个刚成年的野生动物。
紧实皮肉下的青筋完全突显,鼓动极快,每一下有力的脉搏都在顶你的侧腰。
就这样,江淮序一边吻着你,一边带着你压进床榻。
你仰躺在床上,抬眼就是少年一张欲望弥漫的俊脸,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你身上,让你无法逃脱。
江淮序脱掉自己衣服的动作急切,扯褪你浴袍的手也足够迅速残忍,瞳孔在瞥见大片雪白肌肤时骤然紧缩。
因为忍了很久,他的肉茎已经硬胀成了暗红色,虬结的青筋一下下地鼓动着,狰狞得骇人。
你清醒一瞬,后知后觉地感到恐惧,下意识往后缩。
他似乎笑了笑,向前一步,右腿屈膝压在你双腿之间,捏住你下巴,清俊的面容带着扭曲的疯狂意味。
“姐姐……”
他滚烫的身体俯下来,性器抵在你腿间,随后是灼热、密密麻麻的吻。
江淮序握住肉茎抵在穴口不住地磨,但不敢粗暴地插进去。
龟头抵紧湿热的阴阜,碾着两瓣肉唇缓慢滑动。加上对快感的强烈渴求,他有点失控,压上去的力道很重。
圆润的龟头又一次狠狠地碾过阴蒂,你呜咽一声,兜头淋了他一股水。
江淮序爽得闷哼一声,压蹭的动作停了一瞬,接着却更快、更重。同时,他颤抖着吻你颈侧、舔咬你的耳垂,呼吸粗重如野狗。
“姐姐…我要强奸你……”
你从没听过江淮序用这种危险的语气说这种话,既提醒着你与他之间该死的姐弟关系,又明示着他马上就要对你犯下滔天大错。
突破道德禁忌的疯狂如同暴雨一般狠狠冲刷着摇晃的心。你的腿根在发颤,下身也被刺激得吐出一股股清液,汹涌地往外淌。
江淮序看得双眼发红,不受控地俯身,含住你腿心淌水的小口。
舌头伸进去搅弄,而后重重碾过充血的肉珠。
“唔…阿序……”你低声呜咽,有点按捺不住身体和心理的战栗,甚至连抵御的想法都消散殆尽,只想沉沦在疯狂的快感里。
江淮序眼眸深沉,捉住你想要合拢的双腿,分开。
性器已经抵了上来,你颤巍巍地抖着腰腹,听见他低笑着说:“姐姐,我说过的…我要强奸你。”
话落,江淮序忽然抬高你的臀,就着泛滥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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