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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饰太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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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沙发上,毯子盖得严严实实,睡裙却还是卷到腰际,下身一片狼藉。精液留下的黏腻感贴在大腿内侧,穴口和阴蒂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红发肿,轻轻一动就传来细微的刺痛和酥麻。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瞬间烧起来,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也知道陆宸逸知道她知道。

早上,陆艾棠慢慢坐起身,把睡裙拉下来,毯子裹紧了身体,赤脚走到餐厅。陆宸逸已经坐在长桌一端,穿着整齐的白色衬衫,正在喝咖啡。报纸摊开在面前,他假装低头看着财经版块,神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早,哥哥。”陆艾棠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陆宸逸抬眼,只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却烫得惊人——瞳孔深处有火在烧,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昨晚失控后残留的暗欲。但他很快就把目光移回报纸,声音冷淡得像在对空气说话:

“早。自己去厨房拿早餐,老陈做了粥和煎蛋。”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眼神纠缠,甚至没有一句“昨晚睡得好吗”。

陆艾棠站在原地,愣了两秒。她原本以为……至少会有一点尴尬、一点试探、一点克制不住的注视。可他现在像昨晚那双手、那根肉棒、那满腿的精液从来不存在一样。

她咬了咬唇,走到厨房给自己盛粥。端着碗回来时,故意选了离他最近的座位坐下。裙摆轻轻擦过他的裤腿,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绷紧了一下,却还是没抬头。

早餐吃得很安静。只有勺子碰碗的轻响,和窗外鸟鸣。

陆艾棠偷偷抬眼看他。

陆宸逸的侧脸线条依旧冷峻,喉结偶尔滚动一下,指尖把报纸边缘捏得发白。他在克制。极力克制。

可他的目光却出卖了他——每当她低头喝粥时,睫毛垂下,露出白皙的脖颈;每当她伸手拿果酱,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昨晚被他舔得有些红肿的乳沟;每当她不经意地把腿交迭,裙摆上滑露出大腿内侧那片被磨红的皮肤……

他的视线就会不受控制地扫过去,像被磁铁吸住,然后猛地收回,呼吸重上一瞬。

那种炙热的目光,像要把她剥光了重新看一遍昨晚的狼藉。

可他始终没有开口。没有动作。没有再靠近。

陆艾棠心里有点乱。

她不理解。昨晚他明明失控到那种地步,手指插进去时她能感觉到他指节都在颤抖,射在她腿间时低吼得像野兽。

可现在,他却像戴上了最冰冷的盔甲,把她推得远远的。

是讨厌她到极点,所以宁愿忍着?

还是……怕再碰一次,就真的收不住了?

她试探性地把脚伸过去,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陆宸逸的身体明显一僵,咖啡杯顿在唇边。他放下杯子,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陆艾棠,别得寸进尺。”

她立刻收回脚,低头小口喝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心里却翻起小小的波澜——他没骂她“贱货”,没直接甩脸走人,只是警告。

这比彻底的冷漠更让她不安。因为这说明,他还在意。在意到需要用冷漠来筑墙。

早餐结束后,陆宸逸起身去书房。临走前,他停了一下,背对着她,声音很低:

“今天下午我有事要出去。你自己在家,别乱跑。”

没有回头。却在转身的那一瞬,又一次用余光扫过她裹着毯子的身影。

这次,她也勾引陆宸逸了,但,她没被陆宸逸赶出陆家。陆艾棠默默勾唇,迂回一下,果然还是有效果的。

陆老爷子的身体每况愈下,医生叮嘱要静养,却偏偏最怕冷清。老爷子一发话,整个陆家像上了发条,每天傍晚必须有人回老宅陪着吃饭、聊天,哪怕只是坐着听他念叨几句往事也行。陆宸逸作为长孙,自然首当其冲;陆艾棠作为陆家唯一的孙女,却也被点名“每天回来陪爷爷”,她这个不被陆家重视的孙女倒是出乎大家意料之外了。

于是,从那天起,陆艾棠和陆宸逸的作息被迫捆绑:

白天各自上课,放学后在校门口汇合,一同坐司机开的车回老宅。

全程沉默,像两条平行线,偶尔在后座擦肩,却谁也不先开口。

陆艾棠不动声色,但这个剧情显然对她很友好,最初那个外界传言被陆家不待见的孙女也挺受重视的,谣言不攻自破。

她坐在副驾后排,校服裙摆规规矩矩盖住膝盖,目光落在窗外飞驰的树影上。偶尔侧头,就能看见陆宸逸的侧脸——他靠着另一侧车窗,眉心微蹙,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敲击,像在压抑什么。

但,她知道他在压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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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一下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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